当前位置:

第12章 犒赏你的

绝世的剑Ctrl+D 收藏本站

    远远地,小黑朝着商述泽所在的方向递来了一眼,而后才是和老司令点了点头退下了。。。

    “八排长,别灰心,等着我们教官给你报仇。”八排长回到场下时,虽不至于抬不起头来,但也难免有些悻悻然。若是两人交手几十招后他才落败的话,那么他虽败犹荣。然而这次不过短短八招他便败了,甚至前面三招还是人家让着他的,这让一向在部队里声望颇高的他难免要有几分失落心理,而段莹莹的声音便是在这时候响起的。

    八排长闻言朝着商述泽的方向看去,却见对方正望着场上,不知在想这些什么。微微苦笑,想起小黑和商述泽是一个部队来的,那么他会落败,恐怕也已在对方的意料之中了吧?

    接下来又是好几场比试,其中两边各有输赢,极少有精彩时刻的时候,商述泽也会配合地点点头。场上不时传来两边学生的欢呼声,老司令在一边看得也是眉开眼笑的。

    小黑再次登场,这一回,老司令略显沧桑的手一指,商述泽也便只能出来了。平日里他倒不是什么争强好胜的性子,是以之前他才会一直只是在场上观看,没有要下去试水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教官加油……”

    “七排长加油……”

    经管一边人多,打起气来自是响彻嘹亮。商述泽并不回头,只慢慢走到了场上。

    老司先前早已估算出小黑的实力在这些教官里头绝对是数一数二的,这次也是碰巧,让他给找了个同是京城来的教官上场。

    “副师长,属下不会客气的,也请副市长不要留后招。”小黑抱拳说了一句,语气甚为恭谨。

    商述泽微微颔首,再是寡淡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不似之前对战八排长那般留有余地,这一回小黑一上来便是倾尽全力。场上几乎能听出学生会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因为这一回商述泽便站在原地,没有要躲避的意思。

    老司令温和的眸中飞闪过一抹复杂。

    “教官,你干嘛不躲啊……”不知是那些女生在唧唧歪歪的,商述泽理都不理。

    对战之中的另一方显然就没那么轻松了,小黑比起在场九成九的人更要了解商述泽的本事,是以他放松不得。脑子绷紧,下一刹,他的拳头舞上,商述泽快速一抓他的手腕,他则是一个反手想要反扣住商述泽的臂膀。

    眼花缭乱,商述泽原地站立的五分钟内皆只是在防守,并为主动挑起进攻。

    小黑开始有些着急,若是凑得近些,便能发现此时他额上的汗水淋漓。商述泽却还是那副从容甚至堪称优雅的姿态。

    五分钟过后,终于开始反击。这一下,场上有沙尘卷起,离得近的学生大都纷纷退后了几步,不愿被那沙尘呛着。而少数几个对这番打斗极为感兴趣的,则是趁此时机快速向前钻去。开玩笑,这么精彩的表演,他们错过了这一次,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到下一次?

    老司令不住地点头,十分钟,十五分钟,二十分钟……

    二十三分钟过后,场上的形势已然明朗,小黑被商述泽擒住,再也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我输了。”君子坦荡荡,小黑黝黑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笑痕,“谢谢副师长留我体面,下次交手,希望副市长能尽全力,我很想知道自己在副师长手下最多能过几招。”

    商述泽点点头,简单道了一声:“对战之时本该冷静,你急躁了,这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谢副师长教诲,我会回去好好学习。”小黑说罢立正敬了个军礼,商述泽也便回过身到场下去了。

    两学院霎时间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一阵掌声,校长跟在老司令身边说着:“看来这两位年轻人旗鼓相当啊,当然,经管那边那个略胜一筹。”

    老司令但笑不语,以他的眼力,如何能看不出经管那边的那个从头到尾都在藏拙,若非如此,这场战争怕是十几招内便能分出胜负了。

    “教官,犒赏你的。”段莹莹挤上前去,顺路将手中的水丢给了商述泽。

    商述泽也不客气,运动饮料呵呵,难得这刺头学生孝顺,他自然没道理往外推。

    “教官,我发现我以前真是小看了你了,没想到你那么厉害欸。”段莹莹还摇头晃脑地在一边感慨,“教官,你知道我看到你时第一印象是什么吗?我在想,教官长得这么英姿飒爽的,八成是个花瓶内,没想到花瓶也是有真材实料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段莹莹,给我到最后一排站着去,怎么看到你就那么堵心呢,给我速度走。”商述泽一张脸渐渐拉黑,最尼玛烦人家拿他的脸说事了,这臭丫头是不知道还是怎样?

    段莹莹悻悻然走了,转身之际还不忘吐了吐舌。

    之后几场比试也大多能换来一阵掌声,但大约是早先小黑和商述泽那场对战太让人印象深刻,后面的对打虽也有精彩之处,但两相一比较,难免便会觉得后来这些单调了。

    原浅一挪再挪,却不敌夏弋阳硬是要凑过身子来,“浅浅,别老对我爱理不理的呀,你看我特地跑来这儿陪你晒太阳,多辛苦啊是么?”

    原浅低下了头,一双素白的手搅动着自己衣服的下摆。早前商述泽那场对打她看了个大概,想起那人三番两次救了自己,她多少也有些私心希望他赢,然而心念不过闪过片刻,也便淹没于那一汪平静心湖之下了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,原浅都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。她会哭,会笑,只是哭的时候每每压抑,笑的时候往往官方,抑或虚假。

    两年,不过两年,却似走过了一条极为漫长艰辛的路,而后在这条路上,她再也找不回过去那个会眉眼弯弯,会娇斥怒骂的浅浅。

    记忆中的那个浅浅,早已陪着那一人渐行渐远。也曾有一段时间,无数次在午夜惊醒时抱膝泪落,冰冷孤独的泪花,一点一点,浸染灌过了她的心田。于是整个人慢慢变得麻木而沧桑,变得通透并死寂。

    其实哪里是不想理,只是夏弋阳,为何你偏偏要生着这么一张脸?有些刺,埋进了心底,不是被磨圆滑了,它只是慢慢地潜伏着,等着在某个时刻给你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原浅不去看向身边的男子,他是皓月也好,清风也好,熔岩也好,幽谷也好……从来,他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,连相交,都是多余。

    商述泽似有所感一般朝着原浅的方向看去,正好便能看到一个男生低头在她耳边述说着什么,整个画面看起来……尤其暧昧而碍眼。

    段莹莹挤到了队伍的最后,而后两眼冒光一般盯着夏弋阳。

    “学长,你怎么也会来这里?”说罢伸出小爪子想和这位校园名人握个手,段莹莹那姿态有点像只家养的小哈巴狗,特别是她此刻那一对盈眸,当真就差没跳出几个字来——求握爪,求包养,会打水扫地,会暖床十八摸。

    原浅趁机朝前面挤去,反正现在大部分人还在关注着前方的打斗,谁会来管她有没有乱走?

    九月底,今年的军训也到了尾声,若不出意外,再过两三天商述泽便该回京城那边去了。不知为何,心底这会儿反而是有些空落落的,明明他带的班不仅在经管一系很是有名,就连在全校里头也是出尽了风头。

    “七排长,怎么了,舍不得这群学生了?要不明年再来过?”蔡良是经管三排的,他和商述泽倒是混出了点革命情谊。

    商述泽闻言捶了他一拳,“好男儿生于世当保家卫国,我有三米好不舍的呢?”

    “哟,这可不好说,我看你们班那个小女同志,你难道真对人家没点意思?我说,难得来汉南一趟,要是什么收获都没有,多亏啊这不是?要不,我去给你说个媒,撮合撮合你们俩?”蔡良一副“你别否认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商述泽眉角抽了抽,而后没好气地回道:“我说蔡良,你是存心给我找事儿呢?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人家小女生有意思了,我就是要找,也找个成熟点的好么?”小女生又要劝又要哄的,哪里是他们这些军人子弟能照顾得过来的?

    闷闷地在心里头嘀咕了几句后,商述泽索性要绕道走开。他的身后,蔡良摸了摸下巴,眼里贼贼的——还说没有,没有能大晚上喂人家小女生吃面,能那么宝贝疙瘩地抱着吗?啧!

    汉大每年都会有庆祝新生入学的假面舞会,由学生会一手操办,今年各个学院的教官也在被邀请之列。当然这项活动打着为新生庆祝的名头,事实上学校里头绝大部分的高年级光棍都会来参加。说白了,这假面舞会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联谊,没准在这里你就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了也说不定呢!

    接到了学生会的请帖之时,商述泽随手将它丢在了一旁,而后顺手外衣一捞,他自个到外头采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