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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031 毫无线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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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街小巷都是春的气息,然而对于有的人来说,比零下几十摄氏度还要难熬。

    在得知兰馨月失踪后,年逸墨再一次回到了秦川。

    下了飞机与陈木桦会合之后,一刻没作停留,便忙了起来。

    各种可能找到兰馨月的珠丝马痕,他们都用尽心思去查,然而忙碌了好一阵子,仍然毫无收获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律师,在国外常年打一些刑事案件,经过分析,猜测出两种结果。

    第一,幕后凶手就是乔擎枭,整个事件就是由他来策划的。

    第二,乔擎枭还念及一点夫妻之情,为防止兰馨月被牵连,悄悄将她送走。

    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。

    在兰家遭遇如此劫难时,乔擎枭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?

    兰鹏飞进了医院之后,消息被严密封锁,如今是生死未卜。

    陈木桦试着借用父亲的势力,想去见兰鹏飞一面,结果都是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?

    有着如此大的权力,能阻止一切消息传出,还能禁止任何人探方。

    除了乔擎枭,他们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。

    从来不抽烟的年逸墨,买来一包烟,连着抽了几支。向来非常爱干净,不打扮得光鲜整洁从不出门的男人,此时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胡须也几天没有修理,整个人说不出的沧桑。

    这时坐在对面的好友陈木桦突然跳了起来,大叫一声:“逸墨,馨月有救了,有救了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年逸墨没有问出口,是听到兰馨月有救的消息而激动得忘记了反应。

    “Johan大律师,还有他,只有他了!”

    年逸墨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灭了,Johan在律政界的长胜将军,跟找人这事差得还远。即便他有心想帮忙,也不见得能找到兰馨月,尤其是在秦川这片土地上,他人生地不熟的,要怎样去和乔擎枭斗。

    这番话,他藏在心里,没有说出来,担心灭了好友的激情。

    陈木桦是说风就是雨的性格,马上就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电话号码。对方传来的是秘书台礼貌的声音:“Johan律师正在休假中,暂时不接任何案件,谢谢!”

    “完了!”陈木桦懊恼地垂下头,这该怎么办才好?

    以前自认为父亲钱多,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,那是之前没有遇见过乔擎枭这样子的魔鬼。

    从第一眼见到他,她似乎明白了许多,这个男人惹不起,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她明白了兰馨月为何会一网情深,为了爱他,不惧千刀万剐。

    那丫头做事向来会先想后果,唯独这一件事情她不去顾及,就栽了这么大个跟头。

    是,兰馨月说得没错,乔擎枭不是没有爱,只是爱的不是她。

    而那丫头有没有想过,万一这一辈子,他都不会爱上她,那么她又该如何?

    这时,年逸墨又点燃了一支烟,那寥寥升起人白色烟雾,慢慢消失在空气之中,最后连一点气息都没有剩下。

    他们三个人认识有好几年了,从认识的第二年起,他就追着兰馨月跑。

    他表白过多少次,她就拒绝过多少次。

    每一次都用很骄傲的语气告诉他,她兰馨月有喜欢的人了,请他不要在她的身上浪费心思。

    追逐的时间长了,这似乎也成为他们相处的一种模式了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,也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,并没有人们所说的那种追不到手的女孩连朋友也做不成的尴尬。

    有时候,他在想,或许他对她的爱并非是男女之情,仅是出于一种欣赏,一种稍微多过其它朋友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经过这次的事件,他再一次明白了自己的心,原来听说她不见的那一刻,自己是那般的担心与害怕。

    他早就当她是家人般,是生活的一部份,不可脱离……

    “馨月,你要记住,你是最勇敢的兰馨月,是我们心中最乐观的天使。不管你遇到什么样的事情,请你一定要挺过去,一定要坚持下去!”眼里的雾气散在镜片上,一时遮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逸墨……”陈木桦看着年逸墨,嘴唇张张合合,有些话想说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“有话就说吧!”说出的话音,无比的沙哑,不知道是烟熏得嗓子变成这样,还是因为太过于担心着急兰馨月的安危。

    “这次找到馨月,你就强行带她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!”

    “馨月的个性,你比我更明白。”他们都清楚只要她认定的人和认定的事,没有人能左右她的思想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是的,兰馨月的性格他们最清楚不过,只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,她真的……

    终是没把心中的担忧说出口,他们之间的默契也用不着说,都能明白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兰馨月已忘记过了多少天,忘记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。所有的记忆,在她脑海里慢慢消失,最终变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只要她稍微清醒,就能在第一时间被注射一种针药,渐渐地她几乎都要忘记自己是谁了。

    兰馨月这个名字越来越模糊,好像记得在哪里听过。似乎是很遥远很遥远前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!”

    这是这段时间来,她听到的唯一一句话,也是唯一记得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医生的脸又逐渐清晰,再一次将不知名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。

    而她总是重复着问医生同一个问题:“你是谁?我在哪里?我又是谁?”

    这样的问题,没有一次得到达答复!

    或许是她忘记了,自己问过这么愚蠢的问题。

    唯一让她深深记在心里,拨不去的是乔擎枭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因为每一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心就会被撕裂一般的痛着,是疼痛提醒着她,千万不能忘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……